
1970年4月24日,《东方红》的歌声越过太空回到酒泉指挥大厅配资操盘技巧官网,技术人员相视一笑,他们说:“要不是当年南京那次视察,咱这首歌恐怕还没这么快飞上天。”一句话,把回忆拉回14年前。
新中国刚成立时,电子工业几乎是零。南京无线电厂原为国民党军用修理所,设备陈旧、图纸不全,工人只有200多人,却被定为华东地区电子工业的排头兵。1月11日破晓,厂长槐亚东被一通“省委来电”叫醒:当日上午将有大人物到厂里看看。对方语气沉稳,却没透露姓名。
通知发出后,车间里像上了发条。机床师傅压低嗓子:“是不是苏联专家?”有人摇头:“听说车队只带警卫,不像外国人。”议论还没落定,门房来报:八点整,轿车到了。

深灰色大衣、步履从容的身影一下车,众人愣神——毛主席亲临。警卫忙于警戒,槐亚东心跳差点冲破嗓子。当他被介绍给主席时,毛主席笑道:“亚洲之‘槐’,独你一家,名字够阔气。”一句玩笑,紧张气氛顿消。
主席不愿寒暄,径直进车间。他注意到一名学徒正吃力搬动一只重达六十斤的铝合金底座,袖子卷到胳膊肘,汗珠直滚。主席本想上手,被预判的警卫抢先支住工件。学徒脸刷地红了,主席拍拍他肩膀:“年轻人,安全第一,别逞能。”
走到精密镗床前,主席问总工程师李奉贤:“这家伙是哪里的货?”李答:“德国产,二战遗留。”主席眉头一挑:“咱能自己仿制吗?”“图纸已拆解,试制样机成功,但还没量产。”得到肯定答复,主席点头“好,别光是拆,人家能做的,咱也行”。

总装车间摆满待检收音机套件,最外层牛皮纸用毛笔写着工人姓氏。主席忽然指着一包:“写着‘毛’,送给我?”车间主任连连摆手:“主席,这是质检标记,操作者姓毛。”主席哈哈大笑:“同姓缘分,这一包就当我加工的。”工人们被逗得前仰后合,紧绷的弦瞬间松开。
随后,主席试播“红星”牌收音机。旋钮轻拨,广播剧《白毛女》主题曲冲出喇叭。主席听了半曲,叮嘱:“好声音要靠自己的机器去传。”他转向槐亚东:“你们要把牌子打出去,让世界知道中国无线电不是空白。”

这句话成了全厂的动员令。仅半年,技术室在原有三灯机型基础上推出506型五灯中短波收音机,信噪比大幅提升。次年,“熊猫”商标正式注册,通过香港出口到东南亚,报价仅为欧美同类产品三分之一,却能稳定收听13个电台。曼谷一位华侨店主感叹:“价廉而耐用,一打开就是家乡腔。”
10余年后,东方红一号升空前,研制组要挑选一台民用机做长时间振动实验,首推的就是“熊猫牌”。那台机被装进模拟振动仓,连续抖动48小时,照样能够清晰播放。有人自豪地说:“当年毛主席在南京按下的那只按钮,可没白按。”
1960年代中后期,南京无线电厂已能年产收音机60万台,晶体管随身机、短波军用机陆续问世。工人里流传一句口号:“代代都在改型号,牌子始终叫熊猫。”而那只纸面写着“毛”字的工件,被师傅小心收起,锁进陈列柜。参观者常问:“这有什么特别?”讲解员答:“它提醒我们,自己姓什么。”

回看1956年那天,毛主席在生产线上停留不足两小时,却像在厂里种下一颗种子。十几载风雨,射电望远镜、卫星中继器、舰船通信设备相继问世,南京也从江畔老城变成“电子之都”。槐亚东晚年受访说:“那次视察,主席只留下一句‘要有自己的品牌’,工人们却把它当成了火种,谁都不敢让它熄。”
如今,那枚早年试制的红星收音机与熊猫506并排陈列于中国电子博物馆,展柜下方是一行小字:1956年1月11日,毛主席视察南京无线电厂,曾错认写着“毛”字的质检工件为赠礼。讲解员不做多余阐释,参观者自会联想到那个清晨,每个人都在岗位上,机器轰鸣,汗水与梦想同在空气里蒸腾。
谁都知道,那不过是一次偶然的笑谈;又谁都明白,那一声笑里,已预示了中国电子工业未来的底气与方向。
宏泰证券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